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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光法师小传

作者:星测网
发布时间:2021-06-26 22:57:12
阅读量:1335

1、简状

印光法师,法讳圣量,自署常愧疚僧。1861年出身于陕西省合阳县,俗姓赵。幼攻儒书,21岁落发,22岁受具足戒。行脚参方,博古通今,勤于劳作苦行,而以净土法门为基本之修持。33岁,由北京至普陀山法雨寺,精修念经达20冷炙年。1918年,法师58岁,始有居士将其文稿20冷炙篇刊印为《印光法师文钞》,尔后渐以增广。法师于姑苏报国寺创建弘化社,为晚世流畅释教文籍之重镇,曾出书佛书500冷炙万册,佛像一万冷炙帧。70岁息居于报国寺,努力规复姑苏灵岩山寺为十方净土道场。77岁,移居于灵岩山寺。1940年法师80岁。10月28日招集僧俗民众,部署寺务,吩咐后事。11月4日晨,趺坐椅上,于全寺民众念经声中,安祥示寂。荼毗后,建灵塔奉舍利于灵岩山寺。

国内外皈依法师座下称门生者20冷炙万人,此中颇多高阶级常识份子。如弘一法师、丁福保居士等,率皆依认为亲老师。法师遗著收录于《印光法师文钞》正、续编跟第三编,计:书札、序、跋、疏、记、论、说、铭、志、赞、颂和混淆著等文献1809篇?(开端统计)。

继清朝梵天实贤、红螺梦东巨匠以后,印光法师被我国释教界汉语系尊为净土宗第十三祖。

2、应知

印光法师被尊为净土宗一代祖师,这不是一件平常的事件,而是我国晚世释教界的一件大事人缘。绍隆祖位,续佛慧命,必需具有必定的前提,这是自不待言的。悟佛心灯,传佛心印,名之曰祖。如达摩巨匠说:“明佛心宗,行解响应,名为祖师。”?(《宝林传》) 岂但禅宗如是,但凡释教各宗诸祖,其基本主旨,亦莫不如是。只是,各宗的说法,依据其宗派特点,或谓明心见性,或谓大开圆解,或谓即身成佛,或谓念经三昧等,为法门差别罢了。凡已明心见性以致获证念经三昧者,固然不用定皆绍祖位,而绍祖位者,则必需是已得明心见性,以致已得念经三昧者,则是天经地义的事件。

印光法师,绍隆祖位,其已契证念经三昧,诚然是决议无疑的事件。但是,晚世以来,特殊是古代,因为对印光法师的研讨还很不敷,以至另有很多初心的释教徒?包含僧俗四众?,对印光法师不克不及照实地、准确地意识,更谈不上对他的遗教有充足的、应有的看重,把他与平凡和尚平起平坐;乃至另有一些释教徒,对他还很不懂得,还很生疏。

应该指出,研讨印光法师,加深对他的懂得,发挥其遗教,这对现时期跟实际佛法,都存在着非常严重跟极其深远的意思。印光法师,不管从孔教到释教,从做人到学佛,从家庭到社会,从伦理到教导,从药方到保健,从公民到国度,从凡间法到降生间法,从便利到毕竟,于所有方面,都不克不及不说是晚世空门中一名出色的、巨大的、辉煌的典型人物。他生涯的时期,距今半个世纪,世事、人事,固然曾经产生宏大的变迁。但是,时光究竟不算太远。照实地研讨跟懂得印光法师,无疑地将会有利于我国释教徒继续发挥释教的精良传统,促使今世释教愈加完美地与古代社会相和谐,方丈处死,自利利他,爱国爱教。

作为从皈依空门至今,一直熏沐在印光法师遗教恩情当中的我本人,并不实在地践行法师的教导,谈不上对法师的现实能有准确的意识。勉为此文,对法师的悟道人缘,试为探究,并以就教方家。若能起到一点砖石的感化,便属万幸。

3、示法

对于印光法师在其生活中,什么时候获证念经三昧,创造心肠的成绩,实为我国晚世释教史上不容疏忽的主要成绩。其《文钞》之各编,法师本人不只不愿明说,相反,老是以凡愚自居。留念法师的文章,或编者的言语,对法师悟道一事,固然都予以充足确定,临到详细,也都暧昧其词,或语焉不详。以是,很有研考的须要。

印光法师之为人, 一味平实,敦厚自然。遵守佛祖风采,谨遵《楞严经》所说“终不自言……泄佛密因,轻言未学”的佛制,于其本人所悟所证地步,素来不愿衔示于人。咱们探究他的悟道年时,也只能依据他的遗著《文钞》中的手札、论文等,推研讲究,加以断定。

印光法师对学人的每项开示,每篇笔墨,皆无不是本人在躬行实际中真修实悟甚至确证所休会的现实,绝无一言一句虚发。这从他开示他人的手札中也能够证知。他开示说:“凡欲劝人,必需本人履行其事,则人自允从。”?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第三编卷三《复王雨夕·王雪夕居士书》)?而且重复夸大“以身教者讼,以言教者从。此自利利人、己破破人之铁章程也。” (《文钞》三编《复林赞华居士书·十》)一样开示,重复见于致李尔清、薛英慧、刘一鹤、朱石僧等很多人的书札中,具见他于此的看重水平。

对于悟跟证的成绩,印光法师开示说:“悟者,了了明显,如单刀直入,拨云见月。又如明眼之人,亲见归路。亦如久贫之士,忽开宝藏。证者,如就路还家,息步安坐。亦如持此宝藏,随便受用。悟则大心凡夫,能与佛同。证则初地不知二地举足下足的地方。识此悟证之义,天然不起上慢,不生退屈。而求生净土之心,万牛亦难挽回矣。” 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正编卷一《复永嘉某居士书·五》)堪称语语见谛,字字契真,扼要的当至极。

对于修持功夫方面的开示甚多,这里不克不及列举,且举2、三例略加阐明。《复明道法师书》说:“若心中空空泛洞,除一句佛外,别无一念可得,则嫡多少有得矣。” 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第三编卷一)明道法师原为居士,辅助法师在弘化社干活多年,遂即落发,关联堪称至近,所教皆是现实,能够确定这也是法师所亲历的修行进程。又如《复徐紫盤居士书》说:“凡默坐时,但心中默念经号,别的不加一点其余功夫,及其余动机。长此以往,全佛是心,经心是佛,心佛不贰,心佛一如。且问什么禅定有如斯之深妙乎?什么功夫有如斯之崇高乎?” 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第三编卷三)也是法师本人由此走过去的途径,故以万分决议的口气为人提醒。又,《复唯佛居士书》说:“至于当初生之怎样如何,一任其瓜熟蒂落,春来花放。” (同前)则纯然是功夫抵家、“随缘消旧业,更不造新殃”的地步的流露。举凡《文钞》中相似的开示坚持到底,如上所举不啻桑田一滴。

4、泄真

举凡三编共十大卷《文钞》,满是印光法师悟道当前的实在悲智的流露。不外,就中也能够看出其直接表现“原来面貌”的处所。事先,有一名高鹤年居士,踏遍名山,于禅于净,皆有精深成就,与法师过从甚密。高居士时有不惮远劳,拟欲朝礼云南鸡足山?传为摩诃迦叶尊者——禅宗初祖之道场?的设法。法师开示说:“窃谓不须远去。但取可安身处,随缘念经即已。鸡足之行,若在海道,则颇花钱财。若在陆道,则苦不胜言。何如倒却门前刹竿,随时到处与迦叶尊者晤对之为愈乎?” 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第三编卷一《复高鹤年居士书·二》)

直揭当地景色,完整是禅师的口气。这封信写于1918年10月15日。又信开示高居士说:“而念经三昧,还是全部业力。……谁知宿业,竟与真如法性,统一不生不灭。”?(同上·回信·三)这类流露,绝非平凡之语。咱们所应着意的地方,如文顶用“还是”、“竟与”如许的副助词来行文,很显明,是曾经亲临其境,见到“本来是如许”的口吻。这与永嘉禅师《证道歌》说“无明实性即佛性,变幻空身即法身”同出一辙。高鹤年居士毕生献身释教,曾舍家为寺;南参北学,遍访世界常识;深通教相,颇具必定的契悟,实为法门巨头。与法师声息相通,法师向之而如上之语,殆非无故。

这封信,写于1919年10月初四日。明代万积年间,莲池巨匠行脚来北京到东昌,述偈曰:“二十年前事可疑,三千里外遇何奇;焚喷鼻掷卓戈浑如梦,佛魔空争是与非。”厥后,憨山巨匠指出,这是莲池巨匠悟道的发露。(《云栖法汇·古杭云栖莲池巨匠塔铭》)有识者谓,当初印光法师亲见“宿业与真如法性,统一不生不灭”,也恰是这个情理。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第三编卷一·47页)

5、时限

印光法师向外界宣布文章,其时始自1912年。只管这时候宣布文章,还不是出于法师本人的本意,然而,不论怎样,这时候?应是较这时候更前些时?法师曾经写出了多篇文稿。并且,当初收录在《文钞》正编第二卷中的8篇论文,此中折半以上是这个时间的撰著。仿佛能够如许说,这是法师数十年由修到悟至证的丰富结果,是自落发30多年来苦行精修的血汗结晶,是永不消逝的法身舍利。今后今后直至圆寂,又是一个30年间,这类结晶跟舍利如同“黄河之水天下去”,滚滚不停,广化众生。

1912年法师52岁,这个时光是他自利利人的分界 。在这从前他专门自修。他的性情、他的风格,完整能够阐明他是一个十分当真的人,直到他本人以为此事?落发基本大事?曾经有掌握了、曾经稳当了,他才肯把精神转移向外,随宜施化,好处别人。?专门自修跟向外施化,是就其重要偏向说。即自修时也随缘施化,施化时也更是自修。弗成作相对的懂得。?对于这个汗青时代的转机点,法师在遗著中曾无数处自述。当初引其一处自陈述:“二十冷炙年?(按:此指自1893年他33岁,由北京到普陀山法雨寺时起,至1918年他58岁时止,共25年。)印光二字,不曾衔表露于外,故无一过访与通讯者。自民国元年(1912年),高鹤年居士绐(原文注曰:绐,音台,上声,欺也。)其稿去登《梵学丛报》,彼以光不欲使人知,因用一‘常惭’之名,此非是名。而徐蔚如、周孟由见之,甚喜与己之知见相合。遍问诸人,皆不知。至四年(1915?)?,蔚如问于谛闲法师,谛师以光告。常惭,谛师亦不知。以鹤年持其稿,令谛闲法师看过故也。今后,蔚如收罗付梓(原文注:在北京)。至七年(1918),又令上海商务印书馆付梓留板。

今后当前,日见扰攘。欲求一日之闲,弗成得也。自此当前,不克不及不必印光之名。故凡是有求题跋者,皆书‘常愧疚僧释印光’耳。” (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第三编卷四《卓智破居士书·一》)因而可知,法师谦德流光,终弗成掩;人缘时至,瓜熟蒂落;龙天推出,乃是势所必定的事件。1913年秋顷,高鹤年居士至普陀山拜见印光法师,乞其论文《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》、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、《释教以孝为本论》、《如来随机利生浅易论》等四篇,稍迟复将《净土决疑论》等,前后刊载于上海狄楚青居士主编的《梵学丛报》。真达、了然、德森诸师所述《印光巨匠行业记》说:“师落发三十冷炙年,终清之世,一直韬晦,不喜与人来往,亦不肯人知其名字,以期日夜弥陀,早证念经三昧。”(《文钞》第三编卷下)现实恰是如许。

总之,据如上业绩,咱们能够证知:印光法师悟道?得念经三昧?最后时限,即当在这一时代。则其悟道的详细时限,或在光绪本末倒置年时,或在宣统年间,至迟亦当在1912年从前,是能够断定无疑的。

因为印光法师之为人,谨慎至极,相对是如《论语》说“正人耻其言,而过其行”的完全实际者。从其毕生不厌其烦的笔墨般若来看,无一不反应出这一点。他“如人饮水,心里有数”。对于团体修证所得方面,他有两条准则:一是严守佛制,毫不衔露于外以根绝授予忠直邪妄者以话柄;二是观机逗教,无缘?同等?忘我,毫不肯以本人还没有企及者教示别人。其论文并诸函文等全部笔墨,皆从其完全了悟的心肠中流出,一五一十,而又应机施教,俾僧俗所有人各能取得佛法的实在好处。如高氏乞去的数篇论文,按空门常情,亦弗成能是悟道以后的马上之作。

就个别情况说来,悟道当前,还须善养其道,还须有一个由修至证的进程。如法师致高鹤年居士书,很谦虚地说:“只因久居普陀,每有命其代表者,略录一二,以备自览。” (《文钞》第三编卷一《与高鹤年书·一》)此信是法师于1914年四月初八日所写。由此可知,其全部文章,应是创造心肠、己事已办、悟道当前多少年代,逢遇人缘所写,乃是有鉴于事先释教界的情形,运其大悲大智的正觉之心,为抢救时弊,有所针对而不容不写。况且,了悟心肠大现实非细事。如印光法师,一向沉潜厚重,朴素无华,凡事必操至确切稳当牢靠方可。对这类千古以来基本大事,固然不愿轻率,必定犹如古德风采。即悟道当前,还须在必定前提下,持续息缘住静,犹如抚养初生婴儿个别。

所谓长养圣胎,而必不愿率尔降生应事的。如唐大梅法常禅师,“刚被众人知住处,又移茅屋入深居。”?(《景德传灯录》)?如宋晒台德贯禅师,“三十年来独掩关,使符那失掉青山。”官府相召,令当寺院方丈而谢绝之。(《禅林宝训》卷中)此凡在古德,多少乎无不如是。从1912年—1918年这一段时代印光法师仍旧保持不肯出面闻名,能够阐明这一点。

由此可知,印光法师应早在1912年从前的多少年,便曾经大事了办,即如所说获证念经三昧。其详细时光诚然弗成以测定,总在清本末倒置民初这一段时代;这是就其明显可知而较至迟的时限来讲的。法师悟道时的春秋,核此时代,约当45岁以致50岁之间。

6、追说

印光法师的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、《净土决疑论》等文章,被刊载于1914年上海《梵学丛报》。文章一面世,破刻惹起非同平常的反应。此时,法师犹持续晦迹韬光,不愿用真名,署以人皆不知为谁的笔号“常惭”。此论一出,直如杲日丽天,金钅俞破判。被分歧公认,是为人天眼怒目、处死眼藏。其时《梵学丛报》主编者评曰:“悟了妙心,精持全藏;高踪卓荦,密行妙圆。韬光海岸,养慧珠于紫竹林中;迹岑楼,培智果于白莲台畔。”(《印光法师选集》2556页)能够说,语语允当、言言中肯,并不些许溢美之词。名流、梵学各位徐蔚如评曰“宗眼圆明”;许止净评曰“深刻华严性海”。 1922年,事先公民当局徐世昌大总统,题赐“悟彻圆明”匾额,赍送普陀山,表彰法师品德。山中喷鼻花赡养,盛极一时。法师面临如斯莫大殊荣,犹如未见未闻,令将匾额整理起来藏之,素来不吊挂。

如所周知,弘一巨匠是一名看待生涯真谛极端严正当真的人,素来不愿随意许人,唯对印光法师,尊敬至极。本人曾经落发了,还频频镌谕求印光法师,必定要皈投其座下,为其门生。1924年,弘一巨匠给一名居士的信说:“朽人于今世善常识中,最谨记者,惟光法师。前年曾致书陈情,愿厕门生之列,法师未许。去岁阿弥陀佛诞,于佛前燃臂喷鼻,乞三宝慈力加被;复上书陈请,师又谦谢。逮及岁晚,乃再竭恳切请,方承慈善摄受。欢乐光荣,得不曾有矣。

法师之本,吾人宁肯测度。且约迹论,永嘉周孟由曾云:‘法雨白叟?印光法师?秉善导专修之旨,阐永明料简之微;中正似莲池,善巧如云谷;宪章灵峰?明藕益巨匠?,步武资福?清澈悟禅师?。宏扬净土,密护诸宗。明昌佛法,潜挽世风。折摄皆具慈善,语默不过教养。二百年来,一人罢了。诚不刊之定论也。’”(弘一法师《复王心湛居士书》)?因而可知弘一巨匠对法师的尊敬敬慕之情,同时为法师作了照实写照跟评估。

最后,弥补一点。《印光法师文钞》一书,已经遭到日本国释教界友人的看重,并为之流畅的殊胜人缘。印光法师说:“冈野增次郎、圆山跟尚,不以光之文钞芜秽不胜见弃,殆前世曾有缘之而至。”又说:“光文钞,意虽可取,文缺乏观。蒙圆山、冈野二开士,欲为流畅,实深愧疚。”(《文钞》第三编卷一《复恒惭法师书》一及二?)

另有,当印光法师圆寂的前一年,即1939年夏季,曾有日本国释教人士,特地离开姑苏灵岩山寺,拜访印光法师。文献记叙说:“谒见巨匠有所叨教,互用笔谈。巨匠自述略历、行愿。”?(《文钞》第三编卷上首页)互用笔谈,这阐明事先不翻译。幸亏相互都是华文字文明的国度,同气呼呼连根。经由过程笔墨交换,貌合神离。这其实是值得永恒悼念的中日两国释教好友好关联史上的一段韵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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